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在通道拐角,她猛地刹住脚步,差点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抬起头,撞进眼底的,是霍靳尧那张写满焦灼和痛苦的脸。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哑:跟我走,这里不安全!
他的手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放开她!
紧随而来的季朝瑜声音冰冷,一步上前,强硬地隔开了霍靳尧的手,霍靳尧,你看清楚,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几乎同时,姚予白和程恰恰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姚予白看着霍靳尧布满血丝的眼睛,眉头紧锁,小舅......松手吧,让她安静会儿。
霍靳尧的目光越过季朝瑜的肩膀,死死锁在温翘苍白的脸上,翘翘......
都闭嘴!
温翘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嘈杂。
她看也没看那几个男人,只把目光投向程恰恰,眼神里是强撑到极限的疲惫和一丝求救,恰恰。
程恰恰会意,立刻用自己的身体隔开那几个男人,挽住她冰凉的手臂,走,我们回家!
这时程偃快步上前,语速飞快地汇报:太太,正门记者太多,围死了,东门的记者已经清场,您从那边走安全。
这时候,太太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温翘的耳朵,刺得她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来,她想厉声反驳,想让他闭嘴,可身体里的力气仿佛在刚才那场风暴里被彻底抽干了,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温翘被程恰恰几乎是半搀半扶的走到东门。
在霍靳尧和季朝瑜两边人马无形的对峙和清场下,没有记者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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