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哑得像堵了块石头。
他知道什么
他要是真知道,怎么会让她痛成这样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水珠在玻璃上慢慢爬。
若是以前,被这样抱着,温翘早把他推开了。
可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这一刻,霍靳尧才像被钝刀子割开了心口,看清这段婚姻把她伤得有多深。
之前他还信心十足,想着揪出内鬼,再把她追回来。
现在只觉得,自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了。
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
两人就那么抱着,窗外雨点啪嗒啪嗒敲着玻璃,屋里死一样静。
空气沉得压人,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直到霍靳尧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地划破沉寂。
他松开她,接完电话,捧着她的脸,声音放得极轻:我得去处理点儿事,等我回来。
温翘没应声,像没了魂的瓷娃娃。
霍靳尧心口堵得难受,还是起身离开。
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温翘轻飘飘、凉透骨的声音:
霍靳尧......别再来了。
男人脊背猛地一僵......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