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温翘皱着眉,没听清,只是梦呓般嘟囔,烦…霍靳尧最…烦人......
声音一点点沉下去,只剩下微弱又规律的呼吸声。
霍靳尧不再语,沉默又细致地擦干净她的脸和手,又给她换上了柔软的干净睡衣。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一条手臂横过来,强硬地将那个散发着浓重酒气和熟悉体香的身体圈进怀里。
温翘在睡梦中本能地拧了拧身子,含糊抗议:别......碰我......
但那点挣扎在沉重的醉意下,只微弱地扭了两下,脑袋便无意识地在男人坚实的颈窝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沉入了黑甜乡。
黑暗中,霍靳尧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又蹭。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是这长夜里唯一的慰藉。
.
第二天早上,温翘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刺醒的。
头痛得像要裂开,喉咙也干得冒火。
她费力睁开眼皮,昨晚那些混乱的碎片才一点点拼起来——
会所,霍靳尧,争执,被他抱走......
还有那个混乱里又带着点莫名温存的擦身
她猛地坐起身,清晨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只有她自己宿醉后沉重的呼吸声。
低头看看身上柔软的睡衣,又触感真实。
那个强横地抱着她、低声认错、给她擦身、最后死死搂着她睡去的男人,全都是酒精泡出来的、一个太过逼真的梦。
温翘重重吐了口气,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想去厨房找点水喝。
刚摸到卧室门把手,门却从外面被轻轻拧开了,霍靳尧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个小药盒,看见她站在那儿,明显也顿了一下。
醒了
他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喝点水,把解酒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