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尧警告过他们两次,就老实了。
也因此,结婚这两年温家没怎么烦过温翘,现在离婚了,这些畜生又反扑回来。
说起来都是他的错,他作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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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霍靳尧一反往常,直接强硬地坐到温翘对面,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
温翘头都没抬:我不是你秘书。
霍靳尧没接话,低头吃饭,默默把自己盘子里的烧排骨夹到她盘里。
温翘看都没看。
霍靳尧目光幽深:多吃点,瘦得只剩骨头了,抱着都硌人。
温翘:硌也轮不到你硌。
宝贝,别在这儿跟我讨论这个。霍靳尧趁她张嘴要顶回来,眼疾手快地把一块剔好骨头的肉塞进她嘴里,压低声音,我怕你脸皮薄,扛不住。
温翘看了眼周围竖起的耳朵,吐出来太难看,只能恶狠狠地嚼了两下,囫囵吞下去。
那狠劲像在生啖霍靳尧的肉。
从食堂出来,温翘敷衍地朝霍靳尧摆摆手,抬脚就往实验楼走,却被霍靳尧一把拽住。
跟我走,下午假给你请好了。
温翘使劲扭手腕,霍靳尧你有病吧,我的事你凭什么做主!
可她那点力气根本挣不开,硬是被他塞进了副驾。
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温翘脸色阴沉,你也想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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