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是我自己,我自己起了欲念。
裴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早就知道,并且接受了这一结论。
虞笙呆呆地张着嘴,愣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低下了头,没敢再看他,心中半是忐忑半是欣喜。
正此时,房门被敲响,两人立即拉开了距离,正襟危坐。
世子,有您的信。
虞笙先裴渡一步起了身,接过信递给他。
裴渡看到信封上的字时,脸色沉了几分,拆开看完内容之后,脸色更是如墨般漆黑。
出什么事了虞笙问他。
裴渡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寺里催我回去了。
先前的旖旎氛围被一扫而空,裴渡甚至还没有就那天的事情给虞笙一个交代,就要回去了。
此去不知道要多久,若是在此时开口,怕是只会让她徒增烦忧和牵挂。
裴渡轻叹一口气,将心中原本想说的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阿笙,寺里有急事,我一会就要走了。
啊这么着急吗你身体还没痊愈呢
裴渡起身穿衣的同时还不忘宽慰她:不要紧,我会多注意的,你放心吧。
倒是你,出入都要小心些,无论是侯府里的人,还是你们虞家的人,都要多加提防,走到哪里都要把清竹她们几个带上。
那天晚上的事情至今让裴渡心有余悸,他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但如今尚没有时间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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