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虞笙断了,他既想要前途,也想要虞笙,他太贪心了。
为着他的贪心,他被无量法师打了五十杖,却仍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
一想到头上高悬着的警钟,裴渡便不自觉地双眉紧蹙,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沉默半晌后,虞笙改了口: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强迫你了。
不过你这伤口,需得好心养护着,不能沾水。
听到虞笙温柔细腻的声音,裴渡才勉强将那些烦心事扫去,舒展眉眼。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虞笙点了点头,坐回到床边。
犹豫片刻后,她低着头,发出极细极小的声音。
那个,你受伤了,晚上别在榻上睡了,到床上来睡吧。
刚刚抿了一口茶的裴渡剧烈咳嗽起来,险些将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
虞笙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态的动作,忍不住抿唇笑了,方才屋内沉闷的氛围也被一扫而光。
裴渡瞥了一眼旁边的小榻,确实不适合趴着睡。
犹豫半晌后,他再一次选择了放纵自己。
那就多谢阿笙了。
如水般的夜色倾倒进屋中,吵闹了一天的院子也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静。
裴渡听着身旁之人轻轻的呼吸声,许久也没能睡着。
他知道自己这样只会越陷越深,但在阿笙面前,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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