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被虞纤打压着、折磨着,像一棵野草般地长大。
好不容易过了这么几天的安生日子,她却想尽办法来破坏,虞笙实在是不愿意再忍了!
清兰,你去看看清竹将镖师请回来没有。虞纤不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性格,她这几天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报仇,你们务必将院子给守住了,在得到裴渡确切的回答之前,绝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清兰立即应是,匆匆退了下去。
接下来几日,虞笙照例在晖园中无波无澜地生活着。
饮茶,绣花,算账,便是她每日要做的事情。
每天,清兰和清竹都能抓到几个在晖园附近晃荡着,意图不轨的人。
有人身上带着火石,有人身上则背着爬墙梯。
他们无一例外地都是冲着虞笙来的,即便没有交代幕后主使,虞笙也知道是谁干的。
她将抓到的人统统扭送去了官府,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只有虞笙自己知道,她现在很慌张。
这一次,她已经彻底与虞纤决裂,她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
但虞笙现在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一墙之隔,晖园的动静闹得这样大,永安侯府却无一人过问。
虞笙知道,他们巴不得自己和虞笙斗得两败俱伤,好趁机拿回颜夫人的嫁妆。
至于裴渡,曾经虞笙认为他是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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