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囫囵着点了头,走出门去,和裴瑾交谈了几句。
很快,寡妇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虞笙又道:娘子,能否帮我把个门,让我夫君走远些,我怕这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他。
寡妇笑着应下,走到了门外。
听到裴瑾的脚步声渐远,虞笙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所中的药力实在强悍,过了大半日,还是腿脚酸软。
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力气,虞笙咬着牙,用破旧药碗的边缘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蹭在了寡妇给她的月事带上。
疼痛的感觉袭来,虞笙浑身发颤,头脑却更清醒了几分。
白日里,她一直在观察这房间,低矮破旧的草房,只一个窄小的窗户,以她的身型,钻出去应该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钻出去之后,应该往哪里跑。
如果往远离京城的方向跑,确实可以逃离永安侯府,但裴瑾势必也会这样想。
如果往京城的方向跑,她又担心会撞上丧心病狂的虞纤,甚至,即便是到了京城,她也无处可去。
思忖半晌后,虞笙还是打算回京城。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裴瑾和虞纤都以为她会逃离京城,她反其道而行之,或许逃掉的几率还大些。
虞笙很快做出决定,她轻手轻脚地搬来屋中的桌椅,垫着自己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在房屋外围的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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