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郎你说什么海棠的身子摇摇晃晃,眼看就要站不稳了,清荷在虞笙的授意下,及时上前扶住了她。
三月前你曾说过,你喜欢我,你会娶我,让我一定要等你。我既答应了你,又怎可能再去接客
逢场作戏的情话罢了,如何能当真你一个妓子难道还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守身如玉
裴瑾语之中的嫌恶之意听得虞笙和裴渡都忍不住皱眉,海棠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瑾,不相信他是那个曾经和自己共度良宵的男人。
她的眼泪滚滚而落,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她捂着肚子转身跑出了侯府。
虞笙怕她出什么事,想要去追她,转身之际,却看到裴瑾松了一口气的动作。
他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虞笙捏紧了拳头,心中愤恨不已。
父亲,母亲,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侯府二公子,与其贬低人家姑娘,不如好好想想,这种事情是不是只有这一桩
虞笙的话让裴明颂神情一僵,他看到面前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裴瑾,心中了然。
你给我滚到祠堂去跪着,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不把你做过的那些好事全都交代了,今日就家法处置!
一时间,裴明颂的怒骂声、蒋氏的哭嚎声、裴瑾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听得裴渡心烦不已。
他拉起虞笙的手腕,一齐离开了永安侯府。
侯府门口,清荷正看着不远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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