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还是不懂:可是,可是种些果树也花不了很多钱啊,那地本来就是世子的嘛。
虞笙神秘兮兮地笑着:可是侯府不知道啊,侯府只知道我们从府里拿出来的那些金银珠宝,不知道这些被裴渡藏起来的铺面田地呀。
如今我假意这些都是新买的,既可以将这些东西过了明路,又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侯府我没钱了。
大不了让他们骂我败家呗,反正我只要装傻就好了。
清竹恍然大悟,连连对着虞笙比大拇指。
接下来的几天,晖园以极快的速度落败了。
从前的四个门房,如今只有了一个,还时常打瞌睡。
有人问起来,就说主家发不出工资了,他便也只能用偷懒来抵工钱了。
厨房的婆子们每日都去集市上搜刮些最便宜的菜,几天也不见买一次荤腥。
就连大门牌匾都无人打扫,长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
这些消息传到蒋氏耳朵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些日子侯府举步维艰,她正想着法子要怎么从虞笙那里挖些钱财来,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这些消息。
她下意识地觉得虞笙是在装穷,毕竟当时从侯府里拿走的嫁妆数量,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就晖园那几个人,足够养活他们十年。
蒋氏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亲自去晖园走一趟,免得虞笙以为这样就能搪塞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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