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当即冷笑甩袖,沈娘子什么猫狗也来与某相比!他并未拿三人之当回事。
毕竟他的酒楼是荆县第一酒楼,那食仙居又是个什么东西
晚上,味极鲜阁子。
沈秦邀请了几个荆县里有名的富户,几人推拒不得便都来了。
宴席上,沈秦没有拐弯抹角,一是他没有这个习惯;二是现今情况危急,他满心焦急哪还能想到这个。
宋大人,你我都知此行是为何,本官便直接明了。
沈秦焦急,宋大人平日里也多有救助百姓,本官不止一次看到宋府下人沿街布粥,节日时还会发放礼品。为何这次,几位却不愿相助
那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底的心虚和不以为意。
沈秦募捐时便是找的他们,但是谁会为了那狗屁不通的衙门,去付出千两白银
也就曹琰那人才脑子如此转不开,硬生生捐了三千两,快把家底都掏空了。可曹琰那是他脑子有疾,大难临头了,还只顾念着往日与沈秦的情谊。
真当他二人也跟那曹姓之人一般
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情分更是不足与贵!
稀薄旧情怎比家财万金乎
说句不好听的,今日若非是曹琰攒局,同为商人不好拒绝,他二人都不一定来见沈秦。
由那宋如海为首,最先开口推脱,沈大人重了,某就一小小商人,怎堪您这声‘大人’,真不是我等不愿相帮,实在是今年生意不好做,无力相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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