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娇闻点点头,移开目光,多谢大人。
不一会儿,陈掌柜被带到大堂。
抓我做什么!松开、你们抓错人了!我要告你们!我要报官把你们这些狗官差通通下大狱!陈掌柜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很不服气,脸红脖子粗的。
直到头顶惊堂木啪地一声,他哑然,几乎是惊恐地看向高坐堂前,身穿深绿色官袍的县令。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沈秦沉声道。
陈掌柜像是被那沉重官威吓到了,哆哆嗦嗦,草民、草民陈从扬......是、陈家食肆的掌柜。敢问大人草民犯了何事
他又道,若是草民又何处得罪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啊!草民愿奉上纹银五十、啊不一百两!说着,陈掌柜还真去摸他的钱袋子。
这一幕简直是在沈秦的雷池蹦迪。
他最痛恨此等贿赂上官、贪墨钱财之事,岁秋干旱,百姓颗粒无收,赈灾的粮才刚刚发下去,此人便堂而皇之行此贿赂之事,简直羞耻!可恨!
把你的钱收回去,本官向来公正,从来只依照律法行事!沈秦怒声,陈从扬,有人告你往饭食里投药,此事可属实
陈掌柜一愣,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特娘的谁出卖他随后坚决否认,冤枉啊大人!草民从无害人之举啊!
从无害人之举沈惜娇插话,那么依你的意思,这包泻药是自己长了脚,跑到我食仙居饭食中的
沈惜娇拿出装着泻药的纸包,堂下又有官差把被下了药的饭食拿进来。
沈秦见着这两样证物,当即道,唤大夫来,查验这两样东西。
陈掌柜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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