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郎在富人家做工时,曾偶然听主人家正在读书的小辈扬好男不跟女斗,还朗朗上口过几句古之名,就记住了。
殊不知他这哪里是什么大丈夫,不过欺软怕硬的真小人罢了。
石大郎一边往柴房走,一边嘟囔,自那日打了一顿被丢入柴房,一日一夜都未进水米,那小贱种也不声不吭的,莫不会是真给饿死了吧
想到这他露出一丝着急,不由加快了点步子。
并非是石大郎有多怕这个女儿死了,他还嫌那日石招娣给他丢了人呢,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夫妻俩从前就是这般对待石招娣,给饭都是他们吃剩了、不要的才施舍给她,就当养犬一般。
石大郎此刻着急,也只是想到昨日官差警告他的那些话,怕被打罢了。
而当石大郎匆匆来到柴房外,推开门一看——本该在里面老实待着的石招娣竟不见了!
汉子变了色,转头往屋内跑。
不好了、大事不妙了!妇人正在屋内精心裁制给家中长子的衣物,听见石大郎惊慌失措的声音,顿时眉头一竖。
她捏住石大郎的耳朵,恶狠狠道,要死了你!这么大声作甚!
可看到石大郎脸上焦急之色不似作伪,她心里又一咯噔。
怎么了......那丫头真死了不成妇人大惊失色。
不是,她跑了!柴房里头是空的!
妇人眼前一黑,都没敢去想石招娣跑出去会怎么说她夫妻俩,只是不可置信,柴房门关的死紧、窗户也都被他们封起来了。
那死丫头究竟是如何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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