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兵器在空中碰撞出刺目的火花,身体各自后退三步。
可刚才站稳,二人便再次扑向对手,战戟与重刀皆是重型兵器,但在他们手中却是如臂使指,大开大合间,二人硬碰了数招,依旧不相上下。
张破虏满脸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了,决定不再保留,放开手脚与对方一战。
庄助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实力竟如此恐怖,若不将其除掉,以后必将成为大和民族的劲敌。
“杀!”
后方,常冰玉也没有闲着,果断带着队伍冲了上去,只不过,他们并不是毫无章法地蜂拥而上,而是列成刀阵,往前推进。
只见一把把战刀整齐排列,宛如浪潮一般往前翻滚涌动。
推进之间,唯有重复至简的动作,挥刀、斩落、收刀,再挥刀……他们不配盾牌,只因盾牌妨碍出刀,更会让士兵缺失一往无前的气势。
唯有将自身置于避无可避之境,方能将手中刀锋的杀意催至极致。
此时,阵型虽然只有百余人,但那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却依旧令人胆寒,曾经东疆刀兵便是凭借这种打法,博得了‘东疆刀兵,天下至锐’的威名。
亦有人斥此战术过于死板残酷,然,当年创此阵法的东疆主帅张泊远,以一场场尸山血海的辉煌胜利,回应了所有质疑。
另一边,姚忠虽然已是花甲开外的年纪,但一身实力却丝毫没有荒废,离开军营整整十年,他自己都以为体内那一腔热血已经凉了。
直到今日再度披甲上阵,那种热血沸腾的熟悉感觉再度回归,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跟随张帅遨游海疆,大杀四方的峥嵘岁月。
“杀光这些倭奴!”姚忠大吼一声。
伏波军中,郭峰等不少老卒都曾跟随张帅征战,见识过姚忠这位一直跟随在安国公左右的亲兵校尉之风采。
此时,见他身先士卒,一众伏波军将士只感觉体内血液都要燃烧起来,混杂着战意一起,席卷而出。
一开始的时候,伏波军副将郭峰还担心姚忠年事已高、体力不济,可随着战斗持续推进,姚忠却始终冲在最前面。
一番厮杀下来,他浑身铠甲染血,却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
另一边,张破虏与庄助二人激战数十招,一开始的时候,二人始终旗鼓相当,可三十招之后,庄助便逐渐处于下风。
反观张破虏,气势愈发高涨,一招一式裹挟着雷霆之势,将庄助逼得连连后退。
“当!”
又是一次硬碰,庄助连退数步,手中重刀颤鸣不已,一双虎口更是直接裂开,鲜血直流。
他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这年轻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无论是实力还是胆魄乃至战斗经验,都压自己一头。
就在他震惊之际,张破虏再次持戟杀了上来。
“受死!”
张破虏一声暴喝,手中战戟凌空斩落,庄助侧身躲避,那恐怖一击直接斩落在甲板之上,厚实的甲板当场被劈出一个窟窿,木屑四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