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随身的帕子擦了擦水梢,转身走了。
向川看他也怪可怜的,但马上劝自己收住这心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同情心不值钱。
向川收了收心思,摆好摊子,准备开张。
走过路过看一看嘞,新摘的毛豆花生,现烀现卖,没有陈货!
他喊了几嗓子,也没见什么人过来。
远远的,却是父亲来找他了。
向存义左右看看没有王长林的身影,凑近说道:
川儿,我看那王长林不是个靠谱的人,晚上别用他了。
向川面露得意,爸,您也看出来啦!
他趴上父亲的耳朵,低声道:我把他撵走啦!
向存义满意地点点头。
刚才向川一直跟王长林在一起,他不好说话。
深怕向川晚上还用那王长林拉货。
向存义想了想,跟向川商量道:
厂里现在开资费劲,可以用废料抵工资。
一会儿我去厂里领点废料,今天休个班,把倒骑驴做出来。
行,爸。我本来想着能雇车的话,省得麻烦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有车方便。
向存义听了,没站脚就走了。
他一个人连量尺带焊,用的功夫且长着呢。
向川看着父亲背景,温暖极了。
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的感觉,太棒了!
车有了,车夫呢
现在进的货多,要收,要拉,要洗,要烀。
凭他和父母自己干,几天就受不了了。
必须要雇个帮工的人。
无他。
必须靠谱。
想来想去,向川觉得唯有宁涛合适。
他辍学,没有正经营生。
重要的是,他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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