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庚年穿着军装背心,可陶可还是能看到他手臂和胸前结实的肌肉。
昨晚见面他坐着,只感觉车子装不下他那双腿,此时看他至少一八八的身高,陶可心中感叹:
小时候那个小黑胖子,吃了什么,长成了这么高壮的男人
王丰紧张得上前搀扶:团长,你受着伤呢,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一个老大夫走过来,看到陆庚年站在门口,气的冲过来一顿指责。
你失血过多还脑震荡,居然敢下床想死直接说!何必还让我昨儿大半夜跑过来抢救你!
陶可一愣,伤的这么严重
老大夫上前掀开陆庚年的背心,果然,侧腰的纱布往外渗血了。
你就是她那未婚妻还不把他扶进去躺着!
见陆庚年伤口出血,陶可和王丰左右架着陆庚年送回床上。
老大夫拆开纱布那一刻,陶可心中大惊。
十字星缝合伤,创面很大,证明伤口很深。
妈妈是医生,她自幼耳濡目染,也懂一些,陆庚年这是子弹伤。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冲进火场要救她们
此时老大夫扯了纱布给伤口止血消毒,可血似乎有些止不住的样子。
陶可想起空间里有云南白药,假装从背包里取出,递了过去。
很古早的一个小瓷瓶,老大夫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溢了出来。
这药你从哪儿弄来的好东西!
家里早年存下的。陶可随口胡诌。
医生用了一半的药外撒在伤口上,剩下一半交给陶可,让她冲成药剂喂陆庚年喝下。
陶可在倒水的时候,把暖瓶里的水换成了灵泉水。
王丰接过勺子和碗要喂陆庚年喝药,被他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嫂子,我这手腕吧,训练受伤了,要不你来喂
说完直接把碗塞进陶可手里,跑门口立着去了。
大夫换了药也离开了病房。
陶可坐在床边,伸出了勺子。
陆庚年乖乖张嘴。
两个十年未见的人,刚见面就喂药,都有些手足无措。
担心压到伤口,陆庚年是侧身躺着的,自己根本喝不了药,陶可又是头回照顾人,经验不足。
导致药水顺着陆庚年嘴角滑落。
陶可忙掏出手绢给他擦了擦嘴角和唇边。
温热的指尖划过陆庚年刀削般的下巴,硬胡茬扎得她红了脸。
陆庚年的耳尖也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空气突然十分安静。
陆庚年突然问:介绍信带了吗
陶可点头。
没有介绍信是不能领结婚证的,带了介绍信,就说明是奔着结婚来的。
我会尽快打结婚报告。
陶可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愿意结婚,她就能光明正大留在这照顾家人了。
现在是七六年七月,上一世她临死之前看了新闻,政策要变了,陶家人估摸最晚再有一年也能回京了。
你放心,最多一年,我们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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