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虽然还在下放,可总有回去的一天,万一十年八年,儿子四十多了,这辈子算是交代了,好歹,给成个家,留个后呀!
你说这姑娘我见过,在农场替她妈干过活儿,不过......陶潜好像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姑娘,我怕是强扭的瓜不甜呀!
眼下的处境,有瓜吃就不错了,还管什么甜不甜的!我还怕人家不愿意嫁呢!
病房里,陶可终于熬到陆庚年睡了,医院走廊也没了动静,这才反锁了门,将陆庚年带进空间。
刘大苗说了,为了止疼,给陆庚年用了镇定剂,会睡的很安稳。
她将病床推到溪边,轻手轻脚给陆庚年脱了衣服。
小麦色的肌肤上,大大小小很多新旧伤疤,其中一条在左胸的淡淡痕迹,陶可认识。
那是幼时,他教她用短刀防身,亲自扮演坏人做示范,被陶可反手一刀划的。
当时应该划的不轻,可他却一声没坑,更没有向她家人告状,只怕她被骂。
陆庚年有一身线条很美的肌肉,不多不少刚刚好那种,陶可红着脸帮他脱了外衣外裤,将他放到灵泉水中浸泡。
她在空间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炉灶,趁着陆庚年泡澡的功夫,熬了一锅人参鸡汤,打算明早给他喝。
能照顾他,也算是报答他的收留之恩吧。
就在陶可专注于熬鸡汤时,陆庚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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