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我是陶家人!我有权继承陶家的东西!陶可,你凭什么占为己有
陶可怜悯的看着面前二人,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于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道理,即便你再活一次,也还是不明白。
陶可推着陆庚年回到病房,才发现自己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陆庚年及时把人拉住,轻声安慰:别怕,我在。
陶可突然就落了泪,扑进陆庚年怀里,无声的哭。
她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两个人。
前世今生,他们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直到今天。
谢谢你,又救了我。陶可红着眼睛说。
陆庚年心疼的摸着陶可的头发:上次见你这么哭,还是你十二岁时,养的小猫死掉了。
他总是记得她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吗
陶可蹲在陆庚年面前,仰头看着他温柔的脸,笑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因为开心才哭的。
吴优被保卫处带走了,因为总是疯疯语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龚勋因为被吴优揭发了罪行,连在军区养伤的资格都没有了,被直接送到了镇上的卫生院,即便在病床上,镇革委会的人也没有放过他,给他带着手铐,不给吃喝,不间断讯问,直到他招供了所有事。
几天后,陶可接到镇革委会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向京市那边派去了专员,会把陶家的事情说清楚,让她等好消息。
陶可高兴得跑下山把这事儿告诉了爸爸。
陶明远老泪纵横,父女俩相拥而泣。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回家的路根本没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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