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妖孽,她难以控制脸颊附上红色。
想要逃脱,耳边却传来蛊惑诱人的声音。
棠棠,就是与众不同。
苏棠咧嘴嫌弃的想吐。
都是社会人儿,跟谁俩装呢
她乌眸瞬间灰暗下来,眸底的抗拒寒气几乎要凝成冰。
冷冷的挑眉:太子殿下,你勒疼臣女了,请放手。
裴延蹙眉,摸着脸上被层层脂粉盖住的伤,无辜伤情。
棠棠就这么讨厌本殿下吗你昨日把本殿下打的那么惨,就不想安慰安慰本殿下两句
安慰你妹啊苏棠早就看惯了这种戏码。
她拿起旁边的砚台丢向裴延。
裴延跳下窗躲开:棠棠,谋杀太子,可是要杀头的!
苏棠吟吟一笑:太子昨日不是也没怪罪臣女臣女先去梳洗,您愿意在这等就等,不愿意,请便。
说完,苏棠扬长而去。
裴延用刚刚触碰到苏棠颈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唇瓣,舔舐。
嘴角扯起一丝病态的笑,仿佛那独有于苏棠的脂粉香,还残留在指尖一样。
太子殿下!
裴延循声看去,见苏珏站在拱门出,微眯起眸子。
苏珏清澈的黑眸蒙上一层寒霜,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笛,步步上前。
站定裴延面前,他眼底寒霜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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