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他看过的人,待其目光离开后,皆是一身的冷汗,心中也是不由得发虚,就仿佛刚刚被人完全看光了一样。
轮到张行山和张梨父女二人时,二人的那种紧张便是愈发浓郁起来。
但他们清楚地知道,此刻商队之中的情况,绝不能容忍丝毫的差错,引起这些僧人的怀疑。
因此哪怕在高度的紧张的状态下,他们也依旧紧绷着精神。
然而令人感到难受的是,梵衍佛君仿佛察觉到他们的状态一般,在他们身前停留得格外的久。
足足过了片刻之后,才淡淡地走过。
在其越过的瞬间,二人心中仿佛有一座山砸落,浑身都不禁被汗水浸湿了衣裳。
等到梵衍佛君靠近后方,来到江尘和狗兔子以及白尘三人身旁时,三人倒是显得比其他人淡定许多。
不过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都照着其他人的状态,故意伪装成了颇显紧张的样子,仿佛在这位佛君面前十分有压力。
直到梵衍佛君将商队中的每一个人都看过去后,他忽然转头看向张行山和张梨父女。
“你们两个为何显得如此紧张?”
“难不成,那个覆灭安念寺的妖僧颇有了解?”
梵衍佛君忽而开口发难,虽然语气颇为淡然,双目之中似乎也蕴含着些许不以为然之色,但其所说之话,却如同石破天惊,在二人心中炸响。
张行山眼皮一抖,下一刻,身为行商多年的老油子,他瞬间反应过来,脑海高速运转,而后连忙向梵衍佛君行礼恭敬道:“大师莫要误会,我们与那妖僧并无任何关系。”
“就凭我们两个小商队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会与净尘妖僧有关呢?”
“之所以紧张,全然是大师实力高强,让我们不自然地就感觉到紧张。”
“另外……”
张行山说到这里,咽了一口唾沫,他清楚地知道,仅仅只是这样的解释,绝不能打消梵衍佛君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