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糊在路基碎石间,压土机轰鸣碾压而过,那句打死了算我的,反复回荡,字字诛心。
一众厅局级干部脸色刷白,背脊窜起彻骨寒意。前一秒他们还在众口一词,指责苏希破坏大局、草率办案。这一秒,所有人嘴里的话、心里的底气,尽数被这些血淋淋的人命案堵得死死的。
官场博弈、立场站队,都有迂回余地、容错空间。
唯独草菅人命、蓄意杀人,是绝对红线,是没有人敢触碰、没有人敢包庇的死底线。
谁护,谁同罪。
哪怕强如高汉青,
他刚才还是压满全场的上位者气势,现在,已经碎得一干二净。
他面色青白交加,眼底的怒意彻底被惊惧取代。他万万没有想到,苏希手里握着的根本不是简单的贪腐线索,而是如此致命、如此残暴的铁证。
他今日兴师动众、全员列队,带着全省核心部门一把手前来问罪,看似占尽上风、拿捏全局。
但是,他没想到苏希这么猛烈,这么彪悍。这么不惜一战,拿出了铁一般的事实,无法磨灭的血证!
而事实上,苏希这个证据已经捏在手里很久很久了。
苏希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刚刚好。
他在高汉青最嚣张的时候给出最凌厉的质问,最响亮的耳光。
高汉青已经意识到自己一步踏错,满盘被动。
他的权威和气势已经被苏希打落。
他下意识的侧过身去,他要闷着声往回走。
但就在这时,苏希步步紧逼,上前半步,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苏希的身形挺拔如松,气场悍然压顶,死死锁住试图抽退的高汉青。
刚才还高高在上、从容施压的省政府高官,此刻被苏希的气场逼得身形微僵,进退两难。
一旁舒和正喝道:“苏希,你想干什么?你敢挡住高省长的去路吗?”
苏希冷哼一声:“你一个狗一样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犬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