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猜测的回答,“应该是出远门,我们不合适,容易给他们添麻烦。”
琥珀撇嘴,“我现在已经很稳重了,既不会祸从口出,也不会再惹是生非。”
珍珠道:“可我们不会功夫,拖后腿也是一种麻烦,还是花影大人更为合适。”
“好吧,珍珠姐姐这么一说我就释怀了,嘻嘻……”琥珀早已不用与任何人争宠。
她很快又换了个话茬,“主子今天这穿的是什么呀,一点都不好看,跟个农妇似的。”
“也不算是难看。”珍珠想的更多,“只是没平日里穿的华丽,但若想隐藏身份很合适。”
“主子为何要隐藏身份?”琥珀倒也猜到了缘由,但从未听宋昭愿提过,越发的好奇。
珍珠摇了摇头,“这个我如何能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这样做,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好吧,那我不多说了。”琥珀本是试探她,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惜她也不清楚。
他们俩说话间的工夫,楚玄迟与宋昭愿正闲聊着出府,出门后四人各自上马,直奔城门口。
东陵只要不是封城严查时,出城都无需检查,进城时也不会严查,有户籍便可入城。
宋昭愿前世不会骑马,这一世被楚玄迟教会了,而且还是在她生下女儿之后的事。
城门外人多了些,他们便没有纵马狂奔,以免伤到人,或者是吓到了小孩子。
宋昭愿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楚玄迟身侧,低声问,“慕迟可是对今日早有准备?”
若无准备,又怎会提前教会她骑马?
毕竟若非有什么急事,他们坐马车出门便已足够。
楚玄迟坦然承认,“是,我已想了一年,为今日也准备了许久。”
她这一年来怀孕生子甚是辛苦,期间又发生那么多事,比如揭露身世。
还有墨家覆灭之事,她表面上看似没参与,可暗中有在推波助澜,加速其亡。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让她好好休息放松,远离前世之仇,也逃开今世的纷纷扰扰。
“所以慕迟才特意教了妾身骑马?”宋昭愿当时就好奇的问过缘由,被他敷衍过去。
今日突然骑马出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当初他说的以备不时之需,应该是指的今日。
“是啊。”楚玄迟继续承认,“要不然我们两人同骑一马出行,脚程太慢,马儿也很辛苦。”
宋昭愿赞同的点头,“而且在这官道上人来人往,如此也不得体,两人同骑只适合游玩之时。”
“那昭昭好奇我们这是要去何处么?”楚玄迟知她定然会疑惑,可他却一直故意卖关子。
“好奇,但妾身不会多问。”宋昭愿笑道,“因为慕迟早上已说过,等到了便会知晓。”
“哈哈……确实是。”楚玄迟与她闲聊着走了会儿,上了官道,路上行人少了许多。
此处已可以纵马,他便问宋昭愿,“昭昭怕不怕?不怕的话我们可要加快脚程了。”
“只要有慕迟在,妾身什么都不怕。”宋昭愿说着扬起了马鞭,双腿一夹,“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