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方才的事,叶副政委已然对全军战士的心理健康有了基本的概念,也明白了应该给予孙奎这样的同志更多的关注。
因此林初禾提的意见,基本都被采纳了,即便有些问题一时还拿不准主意,叶副政委也答应可以同其他领导仔细商议一番。
事情到此,可以说很顺利了。
林初禾原本是应该高兴的,然而……
林初禾忍不住侧头看了看陆衍川。
那定定望着她的眼神,实在让她有些别扭。
好像从刚刚她把文件递出去,提议要关注全军战士的心理健康时,陆衍川就在一直这样盯着她看了。
那眼神,就仿佛她是什么发着光的、让人看得沉迷,移不开眼睛的东西。
林初禾侧头看过去,目光相撞时,陆衍川还立刻冲她露出温和的笑,笑容中满是赞许。
林初禾看的一身鸡皮疙瘩。
莫名其妙的,老是冲她笑干什么。
而且一个平常冷静沉稳惯了的人,突然这么冲人笑,真的挺诡异的……
会议的后半程,陆衍川虽然没这么继续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但林初禾即便不侧头去看,也能感受到那眼神时有时无的,还是会经常飘到自己身上。
她暗自叹气,无奈。
实在被看得不自在,会议刚一结束,林初禾向领导们又说了几句,便收拾了会议记录本,立刻准备离开。
这两天,林初禾几乎一有空,就积极地配合孩子们完成幼儿园里布置的亲子作业。
参加完联合演练,乘飞机回来的路上,林初禾就已经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