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父亲指着她的脑袋下命令的样子,宋幼琼就头疼的要命。
宋时行其实很早之前就看上了白家。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宋时行就试图到白家去说过亲,说是要给他们两个定娃娃亲,等到她长到了适婚年纪,就立刻结婚。
说白了,就是为了稳固住白家和自家的关系,拉拢人家,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昏招来拴住白家。
而她,就是父亲用来拴住白家的“工具”。
为了让两家人的关系更好,宋时行这些年没少费心思和白家维持关系,但凡有些好的、香的,全都一股脑送去了白家,逢年过节礼品必定按时送到,一次都没落下过。
就连对他的亲爸亲妈都没这么殷勤。
甚至这些年在家里,宋时行也时常在宋幼琼耳边念叨,让她和那白裴川多亲近亲近,将来必须和他结婚,根本没有别的选项。
每次宋时行絮絮叨叨的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宋幼琼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她出生在这个家里,并不是来这家做女儿的,而是给这家做趁手的联姻工具的。
她时常会想,自己在父亲眼里究竟是什么。
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还是可以任他拿捏的面团。
又或者二者都算。
宋幼琼揉了揉眉心。
她在宋家,实在活得很累。
而她对白裴川的感觉,也实在是复杂。
白裴川那人,因为出身不错的缘故,小的时候性格傲气,那时候在宋幼琼的眼里,白裴川永远都是拿下巴尖和鼻孔看人。
每次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