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面对他时,就是那样一副严阵以待,仿佛在对待仇人的模样。
一个人怎么会对两个男人有如此截然相反的反应?
白裴川垂在身侧的手迅速收紧,捏得指节泛白。
他简直不敢往深处去想这两人的关系。
难不成宋幼琼拒绝他,就是因为霍则遇?
他白裴川能忍受得了宋幼琼对他冷冷语,也可以忍受宋幼琼暂时不把他放在心上,但绝对忍不了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拒绝他,和他划清界限。
白裴川很想直接上前,当着宋幼琼的面问个清楚。
然而霍则遇下午的公开课刚好就在下一层教室进行。
刚要迈步上楼时,霍则遇也不知和宋幼琼说了什么,宋幼琼忽然就改变了方向,没往上走,而是跟着霍则遇一起进了中间的一间办公室,拿了些什么东西,又去了斜对面的大教室。
连个在楼梯间迎面碰上的机会都没给他。
白裴川额头青筋微凸,双手捏着拳,强忍着转过身的那一刻,实在忍不下去,一拳砸在了窗台上。
窗台前的白色瓷砖默默地裂开了条细缝。
白裴川根本顾不上仔细看,咬牙切齿地捏着窗台前的栏杆,心中焦躁至极。
他发现自己在很多情绪汹涌激荡的时候,会分辨不清一些感情。
就比如此时此刻,他脑海中的两种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宋幼琼和霍则遇只是简单的师生关系,宋幼琼一向爱学好问,经常跟着任课老师讨教问题,像霍则遇这种级别的大佬,宋幼琼遇上了上前讨教一番也是正常。
人家只是正常的师生关系,是他想多了。
可另一股声音也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