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琼实在烦得很,但也确实没心情和时间继续和她纠缠了。
她能抢到一个座位来上课实在不容易,不想浪费这得来不易的好机会,更不想辜负霍老师对她的看重。
宋幼琼干脆装作没听见,手上写字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每一笔每一画都带着对孙雯婷的厌恶和警告。
偏偏孙雯婷毫不知趣,见宋幼琼不理自己,只当是被自己说中了心虚,继而更嚣张了。
“被我说中了吧?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有什么好装的?”
“医学院只要考进来以后就都能分配工作,用得着这么装努力、装上进吗,到最后还不是分到差不多的单位里?”
说着,孙雯婷那股子酸劲更重了几分,阴阳怪气。
“而且你就更不用愁了吧?你可是院长的亲戚,就算你平时不来上课,你亲戚都能给你安排到军区总院去吧?”
宋幼琼写字的动作猛地一停,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孙雯婷。
“你在说什么呢?”
孙雯婷“切”了一声,故意拔高了几分音量。
“还在装呢?你当别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吗?你是军区总院副院长王兰熙的亲戚吗?”
“像你这种走后门的,就老老实实,在学校里面按部就班地毕业,然后直接分配工作就行了,别妄想着吃天鹅肉了。”
“白学长那是什么人?天之骄子,完全实打实的靠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走到今天的。”
“人家就算将来也留在军区总院里工作,那人家也是真的有那个实力,而不是靠关系混日子。”
“一个只知道走后门的,和真正有才华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配不上白学长,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孙雯婷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其实她之前就已经注意到,白裴川有时候会叫宋幼琼到无人的楼梯角落里说话,两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看起来像是很熟的样子。
孙雯婷之前想方设法地接近过白裴川那么多次,每次和他搭话,他都温柔笑着,然后不动声色地保持距离,搞得孙雯婷很是着急,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接近白裴川,以为白裴川就是这么个性格,私下里跟谁都不亲近。
但自从见过白裴川和宋幼琼在一起说话的样子,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
孙雯婷心中十分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