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琼依旧镇定,丝毫不受所扰。
“我家里确实有在军区总医院工作的亲戚,可那又怎么样?”
“家里人有所成就,我就肯定是那个沾光的吗?”
“难不成但凡家里有个能力出众、小有成就的人,所有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就必须都退避三舍,不能再从事相同的职业,不能进同一个单位吗?”
“这是哪里的规定?是你孙雯婷私下定的规矩吗?”
“家里人优秀,难道就不允许我也追求优秀、追求上进吗?”
宋幼琼一条一条反驳孙雯婷方才的话,说的有理有据,全程神情平静理智,看不出半点慌乱。
孙雯婷忽然有些心虚了。
其实她也只是听说宋幼琼家里有个很厉害的亲戚,但也并不能确定宋幼琼就是靠这位亲戚的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只是她见宋幼琼平日父母经常来闹,又听说宋幼琼平日里上课也是没精打采的,不像是个好好听课的,所以才这样猜测的而已。
如果细究起来,她好像也确实没有实际的证据能定死宋幼琼就是走后门进来的。
但她实在不相信宋幼琼长这样一副艳丽面庞,流蜚语缠身的女孩是靠自己的实力考上的。
她坚信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孙雯婷梗着脖子和宋幼琼理论。
宋幼琼干脆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一件一件摊开来说。
两人你一我一语,气势上谁也不输谁,打得有来有回。
上面几层上完课的同学路过这楼梯间,听到动静,纷纷凑过来看。
不多时,楼梯间外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霍则遇原本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但扫了一眼后排位置上,宋幼琼不在那里,想到刚刚课上的事,不免有些担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