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贺衡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晏芝开口,忍不住拿眼角瞥了她一眼。
只见晏芝心不在焉地打了个哈欠,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像是在问――
废话说完了没有?
贺衡采眉头皱得更紧了。
弟妹从前不是个软硬都吃得主儿吗,现在怎么变的软硬都不吃了?
贺衡采眼珠子转了转,又重新直起腰,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罢了罢了,都是小辈,我也不和他们计较。”
“更何况陆衍川这孩子从小就犟,有自己的主见,一直不怎么爱说话,我也是知道的。”
“但我可是听说寻之也早就已经回来了。”
“衍川那孩子从小就性格冷僻,还好解释,可寻之可不是这样的性格,平时看他待人接物都那么亲和,怎么到我们这就不一样了?”
“我就不信我们在军区大院门口等了那么多次,他贺寻之能一点都不知道!”
“我们可是他亲堂叔亲堂婶啊,小时候还抱过他呢!怎么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对长辈一点尊重都没有呢?”
一边说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负手撇嘴。
“我看呐,分明就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把孩子教好。”
“有些人表面上温文尔雅的,背地里还不知道给自己孩子灌输什么思想呢。”
“这都是我们老贺家的血脉,被有些人硬生生地教歪了,连亲人都不顾了。”
“一个人如果连血脉至亲都不尊重,那还算什么人?还当什么兵?简直是丢脸!”
“我这个当堂叔的,如果要替老祖宗好好教育教育这两个臭小子,我相信老祖宗也会答应的!”
贺衡采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样子,撇着嘴,昂着头,像是料定了晏芝没话可说,等着人家灰溜溜过来跟他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