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川几位领导前些日子还来找我说和,就比如现在军区副旅长的女儿,还有老领导的外孙女,都想约着我们衍川见面。”
“如果真要计较起来,您这位侄女从各方条件来看,怕是都要排到明年了。”
“更何况我们家向来是自由平等,互相尊重的,从不会做那种牛不喝水强摁头,两人不喜欢硬要凑一对的事。”
李春香皱了下眉。
这话说的,像是专程讽刺她似的,这全家谁不知道,就她李春香家里的人最爱催婚催育。
如果不是这样,她当年也不会早早就嫁给贺衡采。
李春香有些没脸,抿了抿唇,把头撇到一边不说话了。
贺衡采咳嗽一声,接着又开口。
“那暂且先不说衍川,说说寻之吧。”
“寻之也老大不小了,之前是因为出事,才蹉跎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成家了,怎么能只生个丫头片子就算了呢?”
“衍川那边,你们说他恪尽职守,要把注意力放在部队上,寻之这边你们总不能也是这个说辞吧?”
“这兄弟俩总得有一个来继承贺家的香火吧?”
“只生一个女儿,那岂不是直接给你们这一脉的贺家断了根?!”
提起这个,贺衡采那股子骄傲自豪劲儿瞬间上来了。
“不像我们这一脉,人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