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衡采越说底气越足,重重地哼了一声。
贺礼谦和晏芝一时无话。
纵然贺衡采和林春香实在令人厌恶,但他们的话却不错。
当年老爷子的事,贺衡采和林李春香的的确确是帮了忙的。
贺礼谦至今想起这件事还觉得难受。
不光是因为没见上父亲的最后一面,之后老爷子的葬礼,完全是陆衍川一个人面对,一个人主持的。
他们这做父母的,连点忙都没来得及帮上。
陆衍川这孩子虽然看上去寡少语,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但其实家里人都明白,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不会轻易对人动感情。
但一旦动了,就是全心全意,十分看重。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贺礼谦心里更难受了。
多少年了,这件事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晏芝同样也心疼愧疚,不由心软了一瞬。
见贺礼谦和晏芝表情有松动,贺衡采和李春香赶紧趁热打铁,软硬兼施,接着道德绑架。
“堂弟啊,我知道你们夫妻俩都不是那心狠的人,你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当初老爷子的事,我也是实实在在帮了你们的。”
“我明白,你们是记恨我们夫妻俩从前只知道求你们帮忙,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唉,我们也是没办法呀,我们夫妻俩没知识没文化,就空有一把子力气,在老家也只有干干农活、粗活的本事。不是不想回报你们,不知恩图报,是实在没什么好回报你们的。”
“现在政策放开了,社会越来越好了,我们这也是为了子孙后代,被逼得没法子了,才全家来到京城求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