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衡采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只见李春香正羡慕地望着晏芝和贺礼谦,微微出着神。
贺衡采更加不悦,眉头拧紧,轻拍了下桌子。
“李春香,你看什么呢?!”
李春香愣了一下,回过神,眨了眨眼。
“怎……怎么了?”
贺衡采简直要被她气死,小声叱骂。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该你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你说话的时候,你的屁话比谁都多!”
李春香委屈地咬了咬唇,却又不敢说什么。
越是在这种时候,他越发羡慕晏芝。
如果换做贺礼谦,绝对不会这么对晏芝。
晏芝不动声色,静静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等贺礼谦端着茶回来,贺衡采正要起身去接,贺礼谦却变了个方向,直直地走向晏芝,从托盘里端下那唯一一个白瓷盖碗,轻轻放在晏芝面前,又给她一块毛巾,里面好似包着什么。
“用你最喜欢的盖碗泡了你最爱的九曲红梅,今年的新茶,衍川前两天刚送过来的,快尝尝。”
“还有这个毛巾里面包了一块烤地瓜。”
贺礼谦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来想给你装个热水袋的,但刚刚过去拿的时候,才发现,热水袋放的时间太久了,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咬坏了,家里就只有这烤地瓜是热乎的了,你暂且拿着敷一下手腕,会舒服很多。”
晏芝接过烤地瓜,只觉那温度从指尖暖到了心里。
虽然她不是真的手腕疼,但贺礼谦的关心却是真的。
晏芝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轻叹。
贺礼谦哪都好,唯独太心软了。
这一点不光她知道,别人也知道。
刚刚如果不是贺礼谦去倒茶,她守在这里,贺衡采这两口子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晏芝冲贺礼谦笑笑,贺礼谦亲眼看着晏芝把热乎乎的烤地瓜敷在手腕上,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端起托盘,将托盘里剩下的两个盛着白水的玻璃杯递给贺衡采和李春香。
贺衡采和李春香说了声谢谢,不情不愿地拿过杯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