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仿佛是在背刺晏芝,以此来向贺衡采“邀功”、“表忠心”,讨贺衡采欢心。
一来二去,晏芝只觉得恶心。
只是以前太年轻,太善良,还没办法做到心肠完全硬下来,好几次都差点被李春香牵着鼻子走。
但现在她绝不会像以前一样同情李春香,让李春香利用她的同情,把她当傻子耍。
李春香这样辜负别人善意的人,如今在家里全无地位,也是她活该。
想到这,晏芝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
看着李春香哼哧哼哧地埋着头刷碗刷盘的样子,像是报了当年的仇一般,乳腺通畅了不少。
李春香缓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看着自己买的那一大堆画红描绿的盘子觉得洗不完,又暗戳戳地想让晏芝帮忙。
晏芝完全不接茬,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靠在台面上,每当李春香要开口,晏芝总能提前察觉,并抢先开口。
“堂嫂,你那个盘子好像没刷干净,上面怎么还有黑点呢?”
“堂嫂,你再把那个碗重新刷一下。”
――只指挥,不干活。
就像李春香当年对她做的那样。
李春香心里憋着一股气,暗暗咬着牙关刷盘子。
见如今实在是坑不到晏芝了,李春香便改换了个策略。
盘子她刷可以,但刷盘子的时间不能浪费了。
想起回来时她和贺衡采讨论的那些事,李春香忍不住问。
“弟妹啊,我看你和那个小林姑娘好像还挺熟的,你是不是也认识她爸妈啊?”
晏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变了变,不动声色。
“堂嫂问这个做什么?”
李春香掩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