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几天假期了,因为贺衡采和李春香在,他们都没办法和两个儿子以及小孙女好好的聚一聚了。
贺礼谦心里暗自叹气。
贺衡采瞬间急了。
“堂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是吗?”
“我好歹是你堂哥,这种忙你明明是力所能及的,不过就是和部队说句话的事,你至于这么故意为难我吗?”
“还是说,你觉得堂哥以前哪里做的不好,一直记恨我,想故意为难一下我?”
贺衡采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点点头。
“好,那你直接说,怎样你才能消气,才能愿意帮我们。”
“实在不行,我给你们跪下了,总行吧?”
贺衡采说着便从沙发上站起身,膝盖往下一沉,摆出一副要给贺礼谦跪的样子。
贺礼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光没有阻拦,甚至脸色更沉了几分。
贺衡采两只手撑着茶几和座椅,膝盖悬在中间,要跪不跪的。
抬头看贺礼谦居然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一时间尴尬,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跪下去。
晏芝听到这边的动静,探头看过来,见贺衡采搞这一出,故意起身走过来,站在正屋门口咳嗽了一声。
贺衡采吓了一跳,分神的功夫,膝盖猛地朝地上坠去,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贺礼谦这才赶紧起身,躲到一边,并不坐在他的正前方受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