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个能坐下的地方,示意季行之把手伸过来,给他把了把脉。
果然不出所料,季行之脉象紊乱虚浮,有凝滞之象。
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些症状,如果精神状态一直如此,再这么持续下去,整个人只怕都要被拖垮了。
人怎么能被情绪拖成这个样子?
林初禾实在震撼,也着实有些不太理解。
她还从没有过这种体验。
感情这事儿,真的威力这么大吗?
所以说那些地毯小说里因为感情郁郁而终的,真的不是夸张?
林初禾想了半晌,只能语重心长说:“心病还须心药医,你情绪的问题,你得尽快解决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你身体上的毛病,我倒是可以先替你治一治。”
“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你的情绪问题再得不到解决,这些病情只怕还会反复,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季行之沉沉点头。
林初禾叹了口气,松开手,从口袋里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纸,写下一副药方。
原本是想递给季行之,让他自行去医院里拿药煎服。
但想了想季行之这个样子,如果靠医院里普通的药,还得调理几天才能有效果。
实在影响他的工作。
看在都是战友,并且他和沈时微还有那么一段的份上,林初禾无奈,又将药方收了回来。
“算了,晚一些,你到我这里来拿药吧,我家里有常备的草药,刚好可以给你配齐。”
“不管怎么说,先把身体养回来。”
“只要你还不想退役,之后就认真按照我的药方来吃药,知道吗?”
“至于婚姻的问题……”
季行之原本以为林初禾是要安慰他,张了张口,刚想告诉林初禾自己没事――毕竟林初禾刚刚又是劝说,又是警告,还给她开了药,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作为沈时微的朋友,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原本是想告诉林初禾自己没事,可以按照她说的方法,先把状态暂且调整回来。
但没想到林初禾下一句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