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早,偶有路人路过,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匆匆的站起,往前边儿去拦车。可当去找手机和钱包时,她才发现她是就那么出来的,至于钱包手机在哪儿,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没有再回酒店去,凭着两条腿就那么走着,幸而这边是市中心,她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雪花,她浑浑噩噩的只知道往前走,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打湿了头发外套。
两条腿走得麻木了才到地儿,她一身已湿得差不多,大抵是她的样子太过狼狈,去找管理员开门时人有些吃惊,帮忙开了门之后又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明明人是好心,犹如惊弓之鸟的她却生出了防备了,低声说了声谢谢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她头痛欲裂,脑子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克制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可又哪里做得到。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她便往浴室,打开水站在了蓬头之下。刺骨的水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却有了一种自虐一般的快感。
脱掉衣服,身上的青青紫紫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她弯腰再次的干呕了起来,在哗哗的水声下痛哭失声。
最后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现在再也不欠他的了。
她浑浑噩噩的睡了半天,傍晚时有人来敲门。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她昏昏沉沉的不想动,可那敲门声孜孜不倦,她只得爬起来,去开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