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君很快又道,“张磊同志,这次市局办程济阳这个案子,办得不够漂亮,都已经临门一脚了,偏偏这时候人就暴毙了,南波啊南波,你这个局l多少是有失职之责的。”
陈维君说到最后指向赵南波,一脸严肃的批评。
犯错了就要立正挨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赵南波对陈维君的批评诚恳的接受,“陈领导您批评得对,这次组织上给我什么样的处分我都接受。”
陈维君扫了张磊一眼,淡淡道,“不仅仅是省厅的处分,更主要的是市里的态度,市里的态度将会决定省里的态度。”
张磊听出了陈维君的话外之音,当即道,“陈领导,我并不认为南波同志在这件事上有犯什么错误,处分啥的过于严重了,回头市里边召开班子会议,我同样会坚持这个态度。”
陈维君一听,笑呵呵道,“张磊同志,谢谢你对我们省厅干部的惜才,南波这次调到林山来,我在他走之前就跟他有一番深谈,提醒他要注意林山的复杂情况,让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结果你看,他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耳里。”
张磊当即道,“陈领导,这其实不能怪南波同志,有句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南波同志刚下来,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控市局,说句不好听的,市局这么大一个行局,就算南波同志已经调下来很久,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掌握一切,人心隔肚皮,市局那么多人,南波同志又没有读心术,如何能一一辨别忠奸呢。”
陈维君笑道,“张磊同志,感谢你对南波的维护和认可。”
陈维君一边说一边看向赵南波,“南波,你还不赶紧向张市l道谢,张市l已经帮你说了这么多话了,你咋跟个闷葫芦一样,半个屁都没憋出来。”
赵南波听到陈维君略带粗俗的斥责之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说他刚刚不是不敢随便插话嘛,不过陈维君越是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越是说明陈维君对他依旧亲近,赵南波笑道,“陈领导您说得对,那我就憋个屁出来。”
玩笑归玩笑,赵南波很是郑重地对张磊道,“张市l,感谢您对我的支持。”
张磊摆摆手笑道,“应该的,你不用搞得这么见外。”
顿了顿,张磊又问道,“程济阳这一死,案子是不是变得不好办了?”
赵南波苦笑,“张市l,啥都瞒不过您的慧眼,程济阳之前主动撂了,他说他可以充当林雄宝指使他把谢本华之子给弄死的证人,但可惜的是,当时两人是电话通话,没留下什么影音证据,程济阳愿意站出来当人证,倒是能产生一定的法律效力,而且我感觉程济阳心里还有东藏城着,他在等着观望形势并进一步讨价还价,现在他这么一死,案子就难办了。”
张磊轻点着头,他从赵南波和陈维君的脸色多少能看出一点端倪。
这时,赵南波瞄了瞄张磊,突然道,“冯运明钦饬教觳皇窃谠勖鞘欣锟疾炻铮辉勖前颜馐潞头朐嗣腔惚ㄒ幌拢纯捶朐嗣鞘巧兑饧咳绻邮〖吐刹棵拍潜咦攀值幕埃蛐砟芰肀脔杈丁!
张磊听了,朝赵南波和陈维君看了看,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两人请自己过来,应该是想就这事和冯运明做个沟通,但又不好直接出面,所以想通过自己这个中间人,毕竟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冯运明关系不一般。
张磊思索了一下,道,“就怕没有明确的线索和证据的话,冯运明且不嵛选!
张磊说完,生怕陈维君和赵南波以为自己是推脱,当即又道,“这样吧,我现在给冯运明谴蚋龅缁埃裉煺么酉乩锘氐绞欣铮此忻挥惺奔涔矗勖堑泵嫣奶取!
陈维君笑道,“张磊同志,那就有劳你了。”
张磊不以为意道,“陈领导,这么说就见外了。”
张磊当着两人的面给冯运明打了过去,冯运明正在市宾馆下榻休息,听了之后,很是爽快地表示马上过来。
几人等了十几分钟左右,陈维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主动提议下楼去迎接冯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