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个回答,让李蓬蒿有些失望。
“李先生,他们穿的不是这种锦布黑袍,更像是防水的黑色雨衣!当日暴雨倾盆,雨衣沾水贴身,我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当时这伙人分成了两批,一批守在外面,一批冲进去四处翻找,像是在搜寻某样东西,看起来极为急切!”
“我还听到他们谈话汇报的内容,说是那对兄妹跟一个老仆不见了。”
任天野努力回忆着,然后脸上闪过了一抹后怕的神色道:“接着我就被发现了,然后被一个人凌空打了一掌,我吓死了,我身后就是悬崖峭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感觉跳下去也总比落入他们手里好,于是我就跳了,但却是捡了一条性命。”
话音刚落,任天野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猛地弯腰,剧烈咳嗽不止,气息瞬间紊乱。
李蓬蒿眸光一凝,身形微动,瞬间来至床前。
指尖搭上任天野腕脉,神识侵入其经脉。
下一瞬,李蓬蒿眉头骤然紧锁。
这任天野体内有一缕诡异真气,游走无定,顺着经脉肆意冲撞,很难讲其锁定捕捉。
更让他诧异的是,这道真气绝非绝杀手段。
对方明明实力极强,只需全力一击,便可震碎任天野心脉,取其性命。
即便太伯伯赠送护身玉佩挡下大半伤害,可若对方心存杀意,一千个任天野绝无存活可能。
对方明显留手了。
可这缕残留在体内的诡异真气,又日夜侵蚀脏腑,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目的根本不是杀人,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标记和折磨。
心思一闪而过,李蓬蒿沉声开口:“老太爷,你的受伤位置具体在哪?”
任天野喘着粗气,抬手虚指胸口:“胸口正中……”
任天野打开一看,他的胸口正中并无任何异样。
“当初我胸口被打了一个黑色的掌印,但是几天就消除了。”
任天野道。
“不,这掌印可没有消除!”李蓬蒿凝神道。
“什么?”任天野吃了一惊。
咻!
就看李蓬蒿并指成剑,指尖灵光一闪,快如惊雷,精准点在任天野胸口正中!
没有剧痛,只有一阵阴冷刺骨的气息瞬间炸开。
正当任天野跟任寻飞诧异李先生要干什么的时候。
下一瞬,一道硕大、漆黑、纹路狰狞的掌印,凭空浮现在任天野胸口肌肤之上!
掌印漆黑如墨,隐有黑气流转,透着一股诡异至极的阴森威压。
任寻飞瞳孔骤缩,失声惊呼:“父亲,掌印!是掌印!它果真在!”
“我看到了,可是奇怪,当初掌印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李先生您看这怎么回事,现在这掌印怎么变得这么大,都快扩大到我的腹部了!”任天野吓坏了。
李蓬蒿盯着黑色掌印,眉头深锁,面色凝重。
他自幼博览修真功法、通晓古今武学,可这掌印的气息、纹路、运劲方式,他全然陌生,根本看不出任何来历。
未知的诡异功法,远比已知的强敌更让人忌惮。
“嘶,这到底是什么武功?也太诡异了。”李蓬蒿心中暗道一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