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大吃一惊。
镇山石质量密度非寻常山石所能比拟。
除了质量很大,就连质地也是坚韧无比。
刀斧劈砍不得。
真气撼动不了分毫。
嵩山历年来有过太多的高手前来挑战。
但是,无论多少高手,无论多少恶战,这镇山石上,却从有过战斗痕迹。
只因无人能把镇山石撼动分毫。
可现在,镇山石直接被人扔进了院中,而镇山石之上,还被雕刻上了名字。
此刻几个长老级高手看着镇山石,也全都面面相觑。
暗自深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道世上何时居然多了这样一位年轻高手。
这已经不是后生可畏了。
而是强大到可怕。
更不知道现场众人,谁才能是他的对手。
所有长老严阵以待,非常忌惮的看着。
两个小和尚跑过来:“太师叔们,就是他,把我们的镇山石直接给扔进来了,他想进来闹事。”
一位长老站出来呵斥道:“为何要扔镇山石?”
两个小和尚不说话了。
这位为首的长老的冷声道:“依我看,你们是不想让这位施主进山吧?”
“这这这……”
两个小和尚知道闯祸了,全都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
那为首长老道:“罚你们到后山砍柴担水半年,退下。”
“是。”
两个小和尚跑走之后。
为首长老抬手,示意所有武僧收起武器。
而后道:“这位李施主,还请见谅,这两位,是寺内新收的弟子,不通武学,难辨宗师,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李蓬蒿道:“大师重了,我来也本无恶意,只是想求见空缘大师为我解惑,实在是入寺不得,才出此下策。”
“哼!李蓬蒿?我倒是对你略有耳闻,盘龙山陈紫玄的徒弟嘛,玄门道家的高人,现在你一句话就点名要见空缘师兄,见不到,就丢我镇山石,威慑我们众人,阁下未免有些太过狂妄,狂妄到忘了此地是什么地方了吧。”
而有一位枯瘦的长老,此刻面带怒色,直接站出来,指着李蓬蒿呵斥。
其余长老听了,也都心中有所共鸣。
不错,对方丢镇山石威慑众人,这口气实在是让人难以咽下。
李蓬蒿道:“我都说了,我本无意冒犯,是你们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
“岂有此理,你这是欺我寺内无人了么?”
那枯瘦长老根本不听解释,直接站出来一步呵斥道。
“什么叫欺你无人?”李蓬蒿道。
“这就是目中无人。”枯瘦长老不依不饶。
李蓬蒿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没必要解释了,因为已经解释不通。
便是道:“既然阁下说我目中无人,呵呵,那我就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目中无人!大师不就是想打架么?请。”
枯瘦长老飞跃一步上前:“痛快,我就喜欢你这脾气,李蓬蒿,你出手吧。”
而其余长老也全都后退一步,哪怕是领头的那位性格温和的长老,都是有些期许的看着枯瘦长老为寺找回颜面。
法力高深,自然以礼相待。
但是这里,毕竟是佛门武道圣地。
再加上,这李蓬蒿看来并非恶徒。
双方以武会友,点到即止,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李蓬蒿把双手一背。
枯瘦长老道:“你什么意思?”
李蓬蒿冷声道:“因为我不打算用手!”
“狂妄!”
枯瘦长老脸皮抽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