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故作神秘,将手指抵在唇边,“大家低调点!我父亲是军事秘密组织的领导,不喜张扬。”
“也就是看在大家都是同班同学,我才悄悄告诉你们的。”
我没忍住,撇了撇嘴。
一个保姆的女儿可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爸妈念她孤儿寡母,从小她的吃穿用度与我并无差别。
我也只当多了个妹妹,并不计较她顶着白富美身份跟不明情况的同学老师们无形炫耀。
哪怕她抢了我的联姻对象周凯,我也不甚在意。
本来我也瞧不上周凯这种眼瞎心盲,为了讨好王晴,以权谋私,没有责任感的男人。
上一世,王晴顶着我的身份和周凯看对了眼。
我成了两人恋爱的活靶子。
只要王晴不开心,周凯就会换着花样体罚我。
什么倒立喝水,光脚踩铺满钉子的跑道绕场三小时,雷雨天头戴三米天线罚站。
最狠的一次,只因我举报周凯授意的危险行为——直升机飞行途中投放鞭炮。
同学们藏在包里的鞭炮全部被收缴,王晴虚荣自私的生日心愿落空。
她委屈巴巴掉着眼泪,一个劲跟我道歉,“对不起,王洁,我只是想借生日让大家开开心的。”
“没考虑到你爸爸在你生日当天离世,你最讨厌别人过生日了,我不该刺激你的,请你原谅我。”
对于王晴的恶意捏造,我拧眉无语。
爸爸一再强调没有特殊情况,一定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是他的女儿。
我没做解释。
被煽动情绪的同学们群情激奋,在周凯的授意下,他们在我身上挂满鞭炮。
将我推进喷了汽油,冒着火的轮胎圈里。
我被鞭炮炸得皮开肉绽,被烈火灼得五脏俱裂。
犹记得同学们口供一致隐瞒实情,说我是信了邪教,自杀以求上天堂。
想到此,我撂下手里的一串鞭炮,主动举手,“周教官,我身体不舒服,申请退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