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望着陈锋手中那个决定诸卫气运的签筒,眼底生出几分真切的敬畏与忐忑,“但这,我输不起!”
薛、杜两家的子弟被紧急找来,代父抽签。
这一抽,便是定数。
他们往后是吾家麒麟子,还是败家子,荣辱在此一朝。
不过他们已经提前说好,右屯卫所得库藏,尽数送到左武卫保存,与此同理,左骁卫的送去右武卫。
带回家,他们护不住,寄存在渊源甚深的两卫之中,薛曲和杜松往后交点“管理费”,说不定还能拿回来。
现场最尴尬的,当属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的左候卫和宫中四卫。
论人数,宫中四卫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左候卫。
但左候卫为何沦落到坐小孩那桌,个中缘由,在场所有人心知肚明。
偏偏论官阶,蒋新荣是最高的一个。
无他,四卫的高官作为门面中的门面,不少人扈从南巡。
余下的,更不必多。
北衙叛军为何能够兵不血刃,直入玄武门,全靠宫中内应。
看门的开门,轻而易举。
云修伟身居宫禁要位,开门揖盗,引狼入室,才让叛军轻易突破皇城防线,酿成大祸。
蒋新荣决定,给一群经受考验的功勋子弟一个机会,“尔等之中,何人运势正旺?”
薛恒脱口而出,“我们只有投胎的时候,运势最好!”
替薛曲抽签,他这会儿只觉得手软。
蒋新荣轻喝道:“薛八,你闭嘴!”
段晓棠无事一身轻,慢悠悠凑到徐昭然身侧,真诚建议,“说不定这手气,看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