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骑?”
“什么怎么骑,当然是坐到马背……”孔令仙琢磨过味来,剜了冼耀文一眼,娇嗔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冼耀文轻笑道:“你在想的,就是我在想的。”
孔令仙狠狠瞪眼,“不跟你说了,中午只吃了半碗炸酱面,肚里空空的,赶紧开饭吧。”
“阿婉还没回来。”
“谁?唔,你昨天说的那个女人?”
“嗯。”
孔令仙一脸坏笑,揶揄道:“会长真不怕浸猪笼呀?”
“这份快乐昨晚你已经得到,隔夜饭再拿出来炒就没意思了。”
“嘿嘿嘿~”孔令仙坏笑道:“我觉得有意思。”
冼耀文抬手轻点她的额头,“既然你觉得有意思,那你好好收着这碗隔夜饭。”
孔令仙环住他的腰,脸贴到他的胸膛,娇笑道:“我们这么亲密,你后面那位会不会吃醋?”
“她吃不吃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在吃醋,跟我说说你在吃谁的醋?”
“我不知道。”孔令仙轻轻摇了摇头,语声低柔,“说不清缘由,只要待在你身旁,我的心便格外安稳平静,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觉慌乱。”
“你进入角色的速度会不会稍显快了些?”
孔令仙明知故问,“什么角色?”
“我的女人。”
孔令仙缓缓抬眸,凝视冼耀文的面庞,“我不是你的女人吗?”
“我的意思你应该懂。”
“如果说我想呢?”孔令仙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
冼耀文低头与她对视,“再往前走一步,等着你的是枷锁。”
“我心甘情愿套上枷锁。”
冼耀文神色郑重,语重心长道:“这话我今日权当没有听过,我给你时间好好思量权衡,待我下次来汉城,你再给自己做个决断。”
孔令仙默然良久,低声应道:“好。”
冼耀文抬起手,缓缓抚过她的发丝,语气温和,“莫要急着将自己束缚住,你的归宿,不该早早系在我身上。”
“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一句?”
“你的情人可以不必为你守着。”
“认真的。”
孔令仙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冼耀文抱得更紧。
当时间来到七点三刻,郭碧婉依然没有回来。不再等她,食母煮了一大锅大酱汤,三个人就着十几碟泡菜将就了一顿。
早早歇息,一番缱绻餍足,冼耀文斜倚在床头,翻看一册手抄本《春香传》。
孔令仙蜷在他怀中,悠然抽着事后烟,神色满足安逸。
当一支烟燃尽,她碾灭烟头,仰起头道:“她还没回来。”
“嗯。”
“你不担心?”
“有人跟着。”
“你在这边放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人?”
冼耀文停下翻页的动作,稍稍思考,“我调动了两支小队,还有几支小队在这边正常作业。”
孔令仙惊讶道:“这么多人?”
“没有多少人。”冼耀文耐心解释道:“正常编制一支小队七个人,你知道的山珍小队和海鲜小队都不是正常编制。”
“喔。”长久的沉默后,孔令仙又说道:“你知道我自己养了一帮人吗?”
“我给了你自建武装力量的权力。”
“我是说我自己的人,用我自己的钱养的。”
冼耀文合上手抄本,搁在床头柜上,随即拥住孔令仙,“有些东西是双刃剑,既能伤人,也会伤己,想驾驭好,需要大技巧。”
“我是不是该把那些人遣散?”
“我只客观陈述风险,不替你拿主意。”
孔令仙朝床头柜瞥了一眼,瞧见一支手枪和两个弹夹摆在同前两晚相同的位置,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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