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被亲的有点懵,懵懵地看着他亲完又重新起身,迷茫地注视着他走至门口。
君瑶呆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地移动了起来,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里面除了乱七八糟的小玩具外,还有她存放的调控她体内魔力的药。
谁知人影已经从门口消失的君麟却没有真的离开,他退步又出现在门口:“你在准备吃什么?”
君瑶急中生智:“避孕啊,马上爸的生日,总不能给他带个孩子,作为给他生日的大惊喜吧。”
“不必,”君麟启唇,“我施法做了相关措施。”
“哦。”君瑶遗憾,那这个调控欲望魔力的药不能当着他的面吃了,只能私下偷偷吃。
君麟说完,却一直没有走,默然不语地站立在门口,冰冷的目光一直安静地定在她身上。
君瑶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警惕:“怎么了?我知道了,我不吃了。”
君麟出声:“你以往避孕,都是自已吃药的吗。”
君瑶愣住了。
她没想到哥哥会问这个。
首先绝对不是,她是色欲帽子,魔法高强,魔力浩瀚无边,占据绝对主导位,任何男人在她这儿只有听从她指挥的份儿,她怎么可能干伤害自已身体的事,其次,对于大多数魔法师而,避孕只是一个咒语的事,这点生理上的小魔法,副作用早已降至零。
只是在哥哥眼里,她是这样的小魔法咒语都不会的废柴,还是大笨蛋,花钱出力拐男人,还得她自已吃药防护。
君瑶心情有点微妙,脱口而出:“......哥哥?”
哥哥,你在心疼我吗。
这话她没问出口,一双眼睛懵懵地看着沉默的君麟,生怕他来一句“你怎么避孕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君麟冷着脸,沉默地看了她许久,才滞涩着僵硬的身躯侧过去,神情掩在背光的阴影中,冷声吩咐:“起来洗漱,准备吃饭。”
说完他就走了,君瑶心道莫名其妙的男人。
确认他这次彻底走了,君瑶才赶紧把药吞了,闭眼深呼吸,抚平海面惊起的波涛,压下躁动的魔力,一呼一吸间就已完成一切,再度睁眼时,瞳孔恢复如常,身体也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估量出了自已涨了多少魔力,再次暗骂了一声自已不争气,怎么能兴奋成这样。
......并且事已至此了,强吻逼婚强制爱一条龙了,她还是对哥哥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但这一切都太荒唐了,她还是想怪点什么。
怪来怪去,不想怪哥哥,那就怪这破天气吧,可恶的暴怒帽,下什么暴雨,没这场暴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下次见到塔塔,君瑶要拔她头上帽子的毛,都是这破女人害的,好歹是经常一块玩的朋友,这女人就用这暴雨阴她!
君瑶可算收拾好了自已,起身出去,本直接掠过了床边散落的婚纱,沉吟片刻,又倒退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上的婚纱。
“......”
怎么能就这样乱丢着,这是哥哥送的。
君瑶原地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纠结,俯身把它捡起来清理叠放好,这才出了门。
操了,他爹的,我真的好爱你,气死我了,凭什么,越想越气。
——
今天的君瑶格外的异常。
她穿得非常保守,保守到一种很匪夷所思的地步,下巴以下,每一寸肌肤都妥帖地被笼罩在宽松的衣裳中,一点儿都没露出来,极为保守,保守到周玥在场绝对会笑死的程度。
君瑶面色麻木地心想,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周玥知道。
君麟的目光跟随着她从楼梯口到沙发上:“怎么,转性了?”
“......”君瑶拘谨地扯了扯自已的领口,将自已包裹的更紧,“穿着要得体些,规矩不能乱。”
君麟:“......”
他冷声:“很好。”到他这就突然开始了穿着得体,不能乱规矩是吧。
君瑶端正地坐在餐桌边,等待饭菜上来。
还真是,不管乱成啥样,兄妹依旧得坐在一起吃饭。
君瑶时至现在仍然没懂君麟怎么就突然疯了,发疯成那样,他说他怀着别样心思做亲缘鉴定,君瑶更是大为震惊。
想不通,君瑶就只好归结为祖坟风水问题、家门不幸,亦或者自已已经把解放人欲望的能力练得过于炉火纯青,成了被动技能,无意中给君麟施了法,再或许君麟已经不慎淋到了暴雨,又是可恨的塔塔害的。
再有可能,他的什么仇人陷害他,给他下了蛊,他这么遭人恨,也是难怪......
君瑶宝相庄严,坐姿笔挺端正,俨然已经成为一位断绝欲望许久的千年圣女,一夜之间龙场悟道超脱红尘,对世俗的欲望看淡摒弃,一身禁欲,希望哥哥也赶紧被她的优良作风传染传染,尽快恢复正常。
沉沦欲望的魔女克已复礼,不想就这样和他乱来,哥哥不是她那些挥之即来呼之即去随便使用的男宠,她下意识地,就希望他好好当他高高在上的院长,他们已经分道扬镳背道而驰太久,没必要这时再突然强行牵扯上。
君麟在她桌对面坐下,冷着眸光端详她许久:“君瑶。”
君瑶头也不抬地严肃用餐:“哥哥,食不寝不语。”
“......”君麟放下了筷子,垂眸看着她严肃认真地专心吃饭的模样,平常嚼一下就得吐槽十句八句他做饭太淡了的人,现在一声不吭,吃饭吃得跟赶着去投胎似的,一眼都不肯看他。
君麟微一眯眼,似是极其不悦。
“?!”君瑶手中的勺子突然惊掉了,哐啷一声拍在桌面上,她惊愕无比地抬眸。
君麟的腿伸过来了,修长紧实的小腿,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腿,体温穿透裤子度了进去。
桌对面坐着吃饭的男人一脸冰冷,正践行着食不寝不语,专心与碟中饭菜对峙,感受到她惊愕的目光,勾眼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就等着她率先开口,打破她制定的“食不”规则。
君瑶吃了个哑巴亏,干扯两下嘴角,又默默低下头,悄悄地把自已的腿并拢,挪开,移到另一边,算是触发退让原则了。
这一次,一条修长的腿直接伸了过来,挤进她双腿间,强势侵进了她的位置。
“?!!”
君瑶忍不住了,开口:“哥,你腿往哪儿放呢?这是得体的行为吗?”
君麟看她:“除了喊哥,不应该叫我别的什么吗,你想当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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