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搂过老婆:“放心吧,段翊冉这女人,很有些手段的,韩重山可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能没手段吗?
一般的女人,被家长分开后,哪怕不甘心,也最多是哭一哭,放弃了。最多,不过恨上一恨。
而她呢,自己给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这个男人,她看上了,就得弄到手。
你不是豪门不入赘吗?那我就让你变成贫民,贫民总可以入赘了吧?
没毛病!
沈溪一把抱住陈川的手:“老公,后续你可一定要持续关注啊,我想听。”
还能听什么呢?
韩思盈这回是真的受到教训,哭哭啼啼地被送出了国。
沈溪本来还觉得她可怜,再听了她的那些“丰功伟绩”后,觉得她被财宝团伙整治,那是一点都不冤枉。
甚至,现在想想,她二话不说就跪她磕头,未必没有想借此来拿捏沈溪的意思。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跪别人算怎么回事?
而且她道歉,可能去找正主道歉啊,找沈溪会不会有点名不正不顺?
不能怪沈溪把人想得太坏,主要知道韩思盈干的那些事后,她觉得,嗯,不能把她想得太好了。
能以抢别人男友为乐,把别人逼死的女人,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她被送走,根本不值得可怜。
被她害死的人才可怜呢。
韩思盈这回捅的蒌子太大,哪怕她的奶奶和妈妈再不满,也没办法,因为原本跟席家谈得差不多的合作案,已经搁置了。
那可是席家,禾城首富,人家带你玩,是看得起你,不带你玩,你也没有任何话可以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