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予似乎对他这个情况并不意外。

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对她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反应，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对话，试探，拉扯。

在她那能够窥见命运长河无数支流的定命之眼中。

恐怕早已上演过无数个版本。

没有到达某个特定的，她所等待的节点或状态之前。

她才不会轻易让这个坏家伙得逞。

哪怕他心中所想，她早已洞若观火。

现在这家伙脑子里，肯定塞满了关于乃雪的白子之类的想法吧？

这样，岂不是太轻视自己了？

才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通关”呢。

最起码，该走的流程，必须走完。

“我说仙子。”江厌天从短暂的宕机中恢复过来。

脸上又挂起那副玩世不恭却又带着点探究的笑容。

“我可以冒昧问你一件事吗？”

北冥予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清冷。

却带着一种我早已看穿的笃定。

“你一直都很冒昧。所以问话的时候，不必在意冒不冒昧这个前缀。”

她顿了顿，直接给出了答案。

速度快得让江厌天再次措手不及：“你想的没错，我是你夫人。”

“只是，现在还不是。”

“所以，你暂时可以抱我，可以牵我的手。”

“但你心里正在盘算的那些，康康....芷，吃个嘴子，康康玉足，肉夹馍之类的。”

“暂时，不行。”

“？？？？”

江厌天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双樟恕

我特么，还什么都没问呢！

你就把答案和使用条款一起甩脸上了？

还列举得这么具体？

这也太直接了吧！

他见过关系不好的夫妻。

见过相敬如宾的道侣。

但这种关系确认但暂不开放高级权限，并且把暂不开放项目列得明明白白的不熟夫妻。

还真是头一回见。

“我什么都还没说啊！”江厌天觉得自己有点冤枉。

虽然那些念头，嗯，确实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和付诸口舌嘛！

“你这样说，那......”他眼珠一转，既然对方都这么大方地划出了界限。

那在界限内的，他可就不客气了。

“那你手给我摸一下，总可以吧？”

“这可是你刚才批准的暂时可以之内的。”

北冥予闻，非常自然。

甚至可以说是配合地，将自己那只纤纤玉手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

轻轻放在了石桌上，就在江厌天的手边。

她的手极美，手指修长，骨节匀称，肌肤莹白如玉。

在朦胧的光晕下仿佛泛着淡淡的柔光。

“摸吧，只能抓在手里，不能让我去抓其他的。”

她再一次点明。

“其他的？”江厌天愣了一下。

不过他也不客气。

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握了上去。

触感微凉，细腻滑嫩得不可思议。

柔软弹性。

他甚至还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仔细研究着那完美的温润触感。

但很快，就在江厌天有点爱不释手，想要得寸进尺多握一会儿的时候。

北冥予手腕轻轻一旋。

便以一种巧妙而不失优雅的力道，将手抽了回去。

重新隐入袖中。

“适当即可！”她声音依旧平淡：“不可过分，否则，我会生气。”

“哦哦，好！”江厌天点头，像是个被老师警告的小学生。

但眼神里的兴味却更浓了：“那我下次，就是下次还想摸摸你的小手，需要提前打报告申请吗？”

北冥予已经重新在石凳上坐好，姿态端庄。

与对面含笑看戏的魅烟罗形成了某种默契的氛围。

她闻，微微侧头，看了江厌天一眼，回答道。

“暂时需要，并且，我也可能会拒绝。”

“至于之后.....”她语气微微一顿。

“之后，就不用了，但要等到我对你更熟悉一些才行。”

“那时候，你再想抱我，亲我，都可以。”

如此直白，坦率，甚至带着点程序化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