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遇刺时他离得远,等他准备过来又被对方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看见不好的面色和地上那摊红色。
“人没有生命危险,等你这边风头过去,我们再去看看。”
现在离诸伏景光暴露的时间也就一个月,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马虎。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我昨天才跟他闹了不愉快。”
他本意是不想看见早川谷再逃避下去,谁曾想人是铁了心的跑,到后面他心里也恼了,今天两人也就没怎么说话,交流也是降谷零来。
就这么半天结果出了这档事,一时间诸伏景光心里也不是不得劲。
其实出了这种事谁心里都不舒服,都后悔让早川谷出现,要是人没来或许就躲过去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诸伏景光扶额,他一直以为自己看得挺开,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结果一看见早川谷那张劲劲的脸就忍不住想发火。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觉得自己倒不如跟早川谷打一架的痛快。
“这可不像你。”降谷零弯了下嘴角,看向幼驯染,“以前可是对早川容忍度很高的。”
何止是高啊,人要是把天捅塌都得说一句干得漂亮。
“你不也是,他要是捅了篓子,只要电话打到你这,立马着手收拾摊子。”
应该说不止他们两个,是他们五个对早川谷的容忍度很高,高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准确说,他们是心疼这个好友的,总觉得他要是肆意点也没什么。
“说他为什么要扯上我?”降谷零挑眉,“而且咱们刚才不是在说你吗?”
“换个人说也没什么。”诸伏景光抬起头叹气,盯着玻璃发了两秒的呆。
“你知道吗,当时我离他最近,一转头就看见他跪在地上,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一滴一滴的滴下去,我甚至感觉自己听见血落在地面的声音。”
他不是没见过这种场景,但对象换成自己亲近的人,冲击力不是一般大,他甚至害怕上辈子的事情重演。
“我扶住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浑身在抖,那个血就一直在流,我就突然想到上辈子他突然有凝血障碍,而且就是在这段时间有的,可这次他没去卧底,你觉得他还会有吗?”
这话把降谷零问住了,凝血障碍的事他们都知道,当时早川谷含糊不清,只说是在抓川岛淳宏的时候有的。
现在早川谷没跟川岛淳宏对上,他自己也在国内好好的……
“刚才电话里没说他有凝血障碍的事,那就应该没有。”降谷零皱眉想了想,“要不让井上带他再重新查一遍,保险一点,反正他人现在还没醒,不会比猪难按。”
趁着人没醒该查的查了,这样大家心里都有底,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憋出来两个字:“也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