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记太医的话,不逼她回忆过去的人跟事。
芜浣此时五脏庙已经在给她唱空城计了,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信王见状,连忙扶着她起来。
在他触碰她的时候,芜浣身子有些不自然,这点,信王也感受到了。
他想,肯定是这几年她忘记了他,所以才抵触他的接近。
随着她的起来,侍女们陆陆续续端着洗漱用品伺候芜浣洗漱。
换上锦衣华服的时候,芜浣坐在铜镜前,看着信王正在慢慢的给她梳头发。
芜浣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信王说道“你还会梳头?”
“我不止会梳头,我还会画眉!”信王当年为了妻子,可是可以去学过梳头,画眉的。
芜浣闻,微微诧异,但是之后逃跑接受他给她梳头。
就想现代,不是也有男性化妆师吗?把他当成男性化妆品就可以了。
信王给芜浣梳的头发是头顶挽高椎髻,包耳高椎髻,头上是高椎髻,两侧鬓发包裹耳际,所以叫包耳高椎髻。而下面的头发并没有梳上来,但是却用一根红色的绸带捆绑住。
高椎髻中间是一把羊脂白玉梳篦,两侧是一对羊脂白玉风头钗,耳朵戴的是一对羊脂白玉平安扣耳坠。
待头发梳好之后,信王想要给她画眉,芜浣拒绝了。
“这三年来,我从来都没有画过一次妆!”芜浣仗着原身姿色好,不想化妆。
而且人只要一停下来不化妆之后,真的会产生一种惰性,不想化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