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迎上芜浣的目光看过去,里面不是以前的冰冷,但是依旧通透清凉。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但是伺候妻子的侍女若雪若云都是以前伺候妻子长大的人,对于妻子的身体十分了解,就连妻子身上有多少颗痣,痣都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加上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对花生过敏,所以虽然现在的日子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他觉得应该是妻子经历生死,忘记了过去的记忆,她就是他的妻子。
“你就是!”信王认真的说道。
芜浣微微的歪了歪脑袋看着他,不是说,真心爱一个人是能够分得出爱人的模样,就因为她现在的肉身是他妻子,但是‘芯’已经不是了,他就没有认不出来吗?
还是他心里自己说服自己了吗?
芜浣不介意跟帅哥谈个恋爱,但是这个帅哥有喜欢的人另外说,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帅哥那么多,不差他一个,她才不吃这碗夹生的饭。
芜浣不说话,而是看向桌上已经干了的画像。
信王也看到了桌上的画像,想到之前皇帝说的话,他将这个人的面容记了下来,想要抢先一步找到他,拿到哪棵灵草,或者是灭了他的口。
晚上,信王看向一旁的妻子,他想要跟妻子亲热一下,可是又怕妻子拒绝,最后只能在心底里念几遍心经了。
芜浣自然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变化,原本她以为他会按耐不住想要亲热,而她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些列早睡早起套餐了,迷药、点穴、甚至是打晕,不过这些现在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