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欺瞒山主,弟子对夜罂有过心动,但这世上的任何心动,都比不上弟子对万剑山的忠诚!”
“好,好。”上官苍山气结反笑。
上官沅收起了软弱的表情,发红的眼睛渗出了狠戾。
她直视祖父的眼睛,说:“同门斗争,裘家何辜?龙清年抢夺师兄功劳,祖父你却不辨是非,难道就不怕寒了忠臣之心?”
“啪!”上官苍山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下。
但这一掌并没打在上官沅的脸上。
上官沅诧然地看过去。
裘剑痴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挡住了祖父的掌掴。
上官苍山皱起眉头,不解地看向裘剑痴。
裘剑痴嘴角溢血,“身为师兄,弟子应当庇护师妹。”
当然,这也是他对上官苍山的不服气。
“祖父你有失偏颇,何以谈公正,要这满山的弟子还如何看我们上官一族?”
上官沅继续问,大有不肯罢休的架势。
她在威胁上官苍山。
如若上官苍山不应允婚事,龙清年抢夺师兄功劳的这件事上,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旦传了出去,旁人只会觉得上官苍山治下不严。
而同门的弟子,山外的剑客,有关于万剑山的信仰便会破碎幻灭。
上官苍山冷静了下来,目光冷冰冰地看向不参与纷争是非如局外人的裘长老。
“裘老兄,你如何看?”
裘长老行礼颔首:“一切,谨遵山主吩咐。”
那毕恭毕敬模样,倒让上官苍山松了口气。
事已至此。
上官苍山只能同意婚事,还得定下日程。
那吃绝户的故事,涌上脑海,让他的不甘像一头针对裘家的猛兽。
随时破体而出,把裘家一族屠灭干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