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沐为人行事最讲诚信了,确信梁乡愔态度大变,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老侯。
老侯苦等这一天好久了,甚至于,随着生活境遇变得越来越好,他都快谈忘此事了。
……
晚上八点多,小白楼三楼06实验室。
边沐正坐那儿比对几组数据,老侯推开实验室大门,轻轻踏进一步,探头冲里边望了几眼。
“我就这么着能进吗?”
“这儿又不是什么精微实验室,门口有鞋套机,伸脚过去感应一下就穿上了,旁边有卫帽,戴上一顶,简易防护服挑那种最简单的,胸前护一半那种就行,意思一下,显得咱们懂规矩就成。”
“哎……这种地方来得少,外边下雨了,我先出去拾掇拾掇。”说罢,老侯在门口抓了点干湿两种纸币退了出去。
穿戴整齐,老侯这才慢步走到边沐身旁。
“坐!桌上是梁老主动提供的资料,你看看,跟邵总生前描述的距离有多大?”说着话,边沐以目示意,提示老侯先看看桌子左上角一个透明小型整理箱。
老侯还挺心多的,先是戴了双pe手套,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号整理箱打开。
“这种上等生宣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意思是……司徒鉴青当年用过的纸张?”目光透露出些许惊喜神色,老侯压低嗓音问道。
“新纸!我已经验过了,顶多算是非遗之类的纯手工制品,造价颇为昂贵倒是真的,不过,却还算不上一纸难求!梁老应该是出于长久保留某些东西才出高价购买这种纸,你闻闻那墨,加了不少丹药的。”一边忙活着手上的活,边沐笑着提醒了一下。
老侯将其中一张宣纸凑到鼻子尖闻了闻。
“防腐吗?!”
“固型剂,同时还防虫、防霉!十有八九是司徒老前辈当年自研的高级化学制品,仔细想想,咱们还是有些低估他老人家了。”放下手中的试剂管,边沐起身走到老侯身旁,随口解释了几句。
“为啥不能是梁乡愔后来自己琢磨出来的?”老侯质疑了一句。
“据我所知,梁老于传统术算、高等数学所知甚少,有些方面甚至还比不了强子哥,这种固型剂得做相当繁难的计算的,得用到化学、数学、药理学……好多学科的高精尖技术,老人家应该没出过国,咱们平时所说的那种旅游签证不算,退一步,就算留过洋,没有合适的渠道,上哪儿学那么高深的东西?!司徒老前辈不一样,正经八百留过洋,听说在海外还正经八百在大学、科研院所注册过,当年吧,好些事不是咱们现在能想象的……”
“我靠!这么厉害呐!那……这些方子直接按他说的意思投产使用?那……将来怎么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