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大概几十米,通道似乎到了尽头。
前面是个拐角,就在我们稍微松口气时,走在岳振山身后的闫川,落脚点旁边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咔哒一声轻响,竟然向下陷了几厘米。
“糟了!”
岳振山脸色剧变。
嗤嗤……
头顶几块暗红色的石头突然弹出孔洞,数十根闪着幽蓝寒光的钢针,就像毒蜂出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闫川和我激射而来。
角度刁钻,覆盖了大片区域。
电光火石之间,闫川大吼一声,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手中匕首舞成一团光幕。
叮叮当当,火花四溅,大部分钢针被磕飞。
我也猛的向后仰倒,几根钢针擦着我的头皮和鼻尖飞过,钉在身后的石壁上,嗡嗡作响。
“卧槽!”
我一阵后怕,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踩错了?”
闫川心有余悸的问道,岳振山脸色铁青:“不,是我看漏了,这地煞网会变,刚才那个节点旁边,还有一条极细的隐线,被灰尘盖住了,我的错。”
“……”
“后面要更加小心了,前面可能就是机关枢纽。”
拐过弯,眼前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约莫十平米。